“弱点公开。”喻斑将身体交给系统托管,自己拿着键盘在脑内疯狂输出。
系统支配的身体将喻斑打出的文字陈述出来。
“我的咒力非常弱小,只有二级咒术师的咒力。”
“没有觉醒领域的可能。”
他将刀举起来,冰凉刀锋对上暴怒的火山。
漏瑚听得他的陈述,肆无忌惮地嘲讽:“什么嘛,最强的孩子,竟然是这种货色。”
喻斑没有理会。
“术式公开。”他对漏瑚的挑衅置若罔闻。
“我的术式,是将个体分为上下两个分野,上七下三,以线作为分割,攻击分割线,能够以1的咒力,打出大于1的伤害。”
七海建人微不可查地睁大了眼睛。
咒术师的术士会以血脉传承,而斑的术式与他如此相似。
“将上下野的分割线定义为个体,对其进行分割,形成新的上下野和分割线。”
“这样重复操作下去,哪怕是最弱小的咒术师,也能产生毁灭性的结果。”
系统控制喻斑将一只手指推出去,对面漏瑚的肩膀也随着他的动作被推出去,在漏瑚身后彻底碎裂。
“以远方为锚点,将对手与远方之间的距离定义为个体。”喻斑再次使用术式,漏瑚和远方之间的距离被打碎,他被拖到锚点的位置。
“这是……”漏瑚喘着粗气。
“以我为锚点,将对手与我之间的距离定义为个体。”喻斑面无表情的陈述着,将漏瑚与他之间的距离打破。
下一秒,漏瑚被拉到他的面前,同样的术式被使用在漏瑚的身体。
“无下限……”漏瑚睁大眼睛。
“不是无下限术式哦。”喻斑说。
系统判定漏瑚的战意已经被摧毁到喻斑可以应对的地步之后,将身体的控制权交还给了他。
“喂。”喻斑一拳砸在漏瑚的身上:“你刚刚说什么最强。”
他像在发泄愤怒,一拳一拳砸过去。
“最强什么的,是诅咒对吧。”
“永远要挡在弱者的前面,永远要承担本来不属于自己的期待,永远要接受朋友和后辈的离开和死亡,是诅咒对吧。”
喻斑突然觉得很难过。
这个时间点,五条悟应当已经被封印在了御门疆里。
永恒的孤独与死亡是同等严重的刑罚,但在五条悟和七海建人中间做选择的时候,喻斑却轻易选择了娜娜明。
只是被封印而已,又不会死。
‘喂。’系统说:‘你真的很喜欢五条悟啊。’
喻斑的拳头在一次又一次的捶打下见了血,他在攻击的间隙里看了看自己的拳头:‘谁会不喜欢五条悟啊。’
“我不是在成为最强的期待下诞生的。”喻斑想起那些不该存在的记忆,自被系统清空大脑后他更认同那记忆中的自己,他咬牙提起记忆里自己从来不肯承认的事情:“他们希望我最好成为一个普通咒术师,如果可以的话,更希望我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“不需要接受五条的姓氏,不需要在同辈里出类拔萃。”
“因为最强要永远挡在前面,不管身后站着的是什么狗屎和杂碎。”喻斑想起那些勾心斗角的烂橘子,没完没了产生负面情绪的普通人。
“凭什么啊。”
“我才不要做什么五条斑。”喻斑说:“我叫七海悟。”
说着,喻斑挡在了所有人的前面。
钉崎野蔷薇和虎杖小声逼逼:“所以斑他果然就是五条老师和娜娜明的孩子对吧。”
“是呢是呢。”虎杖悠仁猛点头:“斑和娜娜明的术式都是一样的。”
没有人关心两个男人为何会生小孩,由谁来生小孩。